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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张天养也通过秘术看出问题来了。
“妖？”
这个字一出来，顿时在仓库中引起了一阵喧哗声。
周围十几个被叫来帮忙的码头伙计一个个都面露惊恐。
鬼固然可怕，可到底是由人转化来的，可妖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对于未知他们自然更加恐惧。
所以一听说是妖，这些人都被吓得不行。
“这就有些麻烦了，能在水中活动，且有手脚的妖可不多。”
何中显指着尸体上明显比正常人类大上很多的类似手指的痕迹道。
“不一定是手脚，触须也是能做到的。”
张天养倒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触须？”
听到触须两个字，不光何中显意外，便是在一旁苦思冥想的宋岫白也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看尸体上那被撕扯的痕迹，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手。
但水里生活且有手脚的妖怪实在是太少了，他一时间根本想不出来能对应的上的。
现在张天养一说触须，符合要求的就多了起来。
“我记得之前你说，有人看到有死者是被头发拉下去的？”
宋岫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望向了楚北钦。
“对。”
楚北钦点了点头，随即把昨天那个中年人叫过来道：“把亲眼看到头发把人拉下水的那几个人给叫过来。”
很快，有两个年轻人站到了宋岫白面前。
“能仔细说一下，那‘头发’是什么样子的吗？”
宋岫白向两人问道。
两人起初被叫过来还有些慌张，见眼前这个矜贵的小公子问的是这件事，都松了一口气，接着便绞尽脑汁的回想着前几天见过的那一幕，努力的描述出来。
“那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也不一定是黑的，我看着还有些发绿，应该是在水里泡时间长了生了水锈了。”
“那头发也是湿哒哒的一块一块的黏在一起，有点像海带。”
“对，头发里还掺杂着一些水草叶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越来越慢，因为他们也发现自己描述的越来越不像头发了。
“那就对得上了，你们看到的根本不是头发，而是水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张天养抚掌道。
“应该是水草没错了。”
何中显也跟着点头。
“水草也能成精？”
一旁的楚大备受震撼。
“可能不是单纯的水草成精。”
宋岫白摇头道：“植物开智本就困难很多，更别说普通的水草了，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不是有人在水里动了手脚，那就是这水草被特殊物品污染，或者说和怨气极大的尸骨融为一体了。”
张天养在一旁补充道。
“感觉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看到的时候都觉得那是头发了。”
何中显也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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