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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父看着面目狰狞的女儿，有些恍神……
什么时候，他乖巧可爱的囡囡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时候会心疼他工作辛苦、照顾路边小猫小狗、说长大后要成立救助机构的囡囡怎么会霸凌别人？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何父不懂
他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爸爸？”
何清瑶看着眼前的父亲。
这么多年来，她的身后一直有父亲帮她兜底，不论是包包、衣服，只要是她想要的父亲都会帮她得到。
哪怕是上次的处分，父亲也帮她运作过了，只要时间一到会马上撤销，也不会对她以后的生活造成任何不利影响。
这次也一定可以。
似乎看穿了何清瑶心中所想，何父痛苦的闭了闭眼睛。
是他！
是他无底线的宠爱惯坏了她，是他亲手毁了女儿……
“囡囡啊……”
何父艰难开口，“这次，你是真的错了！”
“爸爸！”
“囡囡啊，是爸爸宠坏你了让你目无法纪、霸凌同学……”
何父张了张口，再也说不出话……
他深深看了一眼他一直疼爱着的女儿，转身上楼…
“爸、爸爸……”
何清瑶无助地看着父亲颓唐的背影，一下子被抽去浑身力气，跌坐在地上。
她就这样坐在地板上，坐了一夜，眼里空洞，似乎一夜之间被抽走了魂魄……
她整个晚上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殊不知，楼上的何父也在书房里坐了一晚，同样没合眼。
“囡囡…你昨天难道没回去休息休息…”
何父下楼就看到何清瑶坐在地上，神情麻木，他一下子慌了神。
“爸、爸爸？”
何父头上的白色刺痛了何清瑶的眼睛…
她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一向保养得当的何父愣住了…
“囡囡，你怎么能在这里呆着呢？多冷啊…”
“快去沙发上坐着，爸爸去给你煮碗姜汤，可别感冒了…”
看着手忙脚乱的何父，何清瑶似乎终于清醒…
她到底做了什么？
直到现在，何清瑶才意识到之前自己的行为到底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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