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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惨叫让剩下的领班心肝一颤，看看依旧生龙活虎不见任何虚弱的路灵，他们面面相觑，内心萌生了退意。
但是没人愿意当第一个，毕竟太丢人。
于是这一刻他们竟有些羡慕第一个上去送人头晕倒的老黄，以致于怀疑老黄是故意的。
“那个，请问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先前在领班车厢和牛大厨对过话的圆胖男领班沉默了半分钟，直勾勾地盯着路灵笑眯眯地问。
此时他的身上除了脑袋是完整的，身体其他部位都是粘着血肉的红色骨头，骨头上方隐隐流露出的波动将空间都感染的有些扭曲，出现了重影与滋滋的腐蚀声。
甚至他张口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附近离他近的列车职员身上被一只无形的手扒下一块连着皮肉的红色骨头。
然而这对诡来说都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再度受伤的画面，路灵却什么都看不见，她也不想看见。
这会儿听见他的询问，路灵冷哼一声拄着手里的棒球棍，抬起下巴问：“你们就是领班？”
胖领班听见她这句话，神情微微一顿，点头。
“听说你们想白嫖一半我辛辛苦苦赚的钱？”
路灵冷着脸，看起来很不好惹。
而她这句话让紧张的7位领班懵了几秒，下意识回道：“这是规矩。”
“谁定的规矩。”
见路灵不善的语气和表情，胖领班福至心灵缓和气氛说：“这是之前的前辈定的规矩，但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你不想交，我们也没意见。”
“没意见？”
路灵惊讶。
她没想到自己才动手打了他们两、三个人，他们就主动退让了。
怂这么快？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路灵警惕，眼睛紧紧盯着几人，抓着棒球棍的手缓缓收紧。
察觉到她非旦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似乎下一秒就要上前打人的情绪。
胖领班不着痕迹脚下后退，面上含笑继续说：“嗯，对我们来说，我们愿意为你破这个规矩。”
“为我？”
路灵皱眉，眼睛在周围坐在地上期待地看着她的那些不太熟的列车职员同事身上扫了一眼，松动的心坚定起来，“听说你们之前收取员工八成的收益，你不觉得你们的行为很过分吗？”
“话不能这么说。”
这时一位戴着眼睛斯文儒雅的女领班开口，“我们虽然收取八成的收益，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卖的东西是哪来的？”
她这话让路灵一静，扭头看向小红，小红拧眉抿嘴，表情不好。
“难道我们卖的东西是你们的？”
路灵迟疑。
“大部分都是。”
“我的食材不是。”
牛大厨举手，面对瞬间盯向他的各种冷冽视线，他抖了抖，赶紧跑到路灵身后躲了起来，不忘把自己的话说完，“我的食材是我自己找的。”
路灵放心了，不过斯文女领班这句话还是让路灵对他们的敌意没有那么深了。
“这样，就算那些东西是你们找来让我们出售，但买卖自古有赢有亏，有些东西卖不出去的原因有很多，你们怎么能因为我们没把东西卖出去赚不到钱让我们自己补上？”
“这合理吗？关键补上就算了，还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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