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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颜集团，会议室。
“我讲完了，诸位可以商量一下。”
顾城说完“抗病毒性死精症”
特效药的B方案融资细节，坐回椅子。
目光扫过身边两个刺眼的空位，心悬在嗓子眼，忍不住又扭头望向会议室门口。
妈妈和那老家伙，出去快十分钟了。
他抬腕看表，眉头拧紧。
投行代表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他充耳不闻。
“顾市长，担心啊？去看看呗。”
赵天慢悠悠掏出手机，津津有味划着屏幕，头也不抬，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毫不掩饰。
顾城冷哼一声，霍然起身，推开座椅，快步走了出去。
“见到陈总了吗？”
顾城拦住几个总裁室的秘书，沉着脸发问。
几个小年轻吓得连连摇头。
他站在空旷的总裁层，眉头紧锁。
这一层都翻遍了，连卫生间都让人进去看了个仔细，依然不见妈妈的人影。
“顾、顾市长……”
一道怯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城猛地回头，吓得那小秘书后退两步，才伸手指着上方：“我、我刚才看见陈总，很急的样子，往……往顶层去了！”
顾城眼神一凛，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向楼梯间。
他几步并作一步，几乎是撞开了通往顶层天台的门——“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广场舞音乐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将他吞没。
巨大的音响正嘶吼着。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
火火火火火！”
顾城愣住了。
几十个穿着慕颜集团蓝色保洁服的大妈们也愣住了。
音乐还在轰响，双方大眼瞪小眼僵了几秒。
随即，大妈们像是接到了无声指令，脖子一扭，腰胯一摆，又旁若无人地跟着那震天响的《小苹果》扭动起来，完全没把门口这个脸色铁青的陌生男人当回事，她们压根不认识这位市长。
“你们……”
“都停下！
！
！”
顾城提高音量，声音却被淹没在音乐浪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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