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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呗。”
最兴来转头随便找了片空气开始问，“找找哪里买羊毛物美价廉。”
“是。”
空气的回应相当短促有力。
无论是看多少遍，杨文越都没有办法习惯。
这暗卫的地方，他倒是能够大致猜出一二来，虽然隐匿功夫都很好，但是只要最兴来和苏景先有走动，都得换位置，换位置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抓住暗卫藏身漏洞的时候。
但是吧，这随随便便带这么多暗卫出门的皇子，究竟是怎么被苏景先拐过来的啊。
“你别挂我身上啊，你年纪大了，不是小孩了。”
苏景先对最兴来的反抗还在继续。
“就挂，小山，你也挂！”
最兴来不以为耻甚至找到俩同盟。
“来了。”
晏几道拉着沈括。
行吧。
杨文越看着这一幕。
不是苏景先想要拐带最兴来，而是最兴来早就被苏景先骗到了，主动过来的。
行吧……
苏景先叹气，他看着眼前的程府，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是自己的“迷弟”
掌握了最便宜的羊。
程家有固定的跑辽国的商队，不仅跑辽，甚至复刻了大汉时期的“丝绸之路”
，这也是程文铎能够想花钱追“星”
就能直入汴京的原因。
要是苏景先是有钱就能见到的，那么程家已经在想办法砸钱给程文铎圆梦了。
可惜苏景先不缺钱到把自己的灵感都往外发展的程度。
“程文铎，家里竟然经营着江南最大的商队。”
最兴来看着这“程府”
二字，有些恍惚。
感觉程文铎身上只有人傻钱多速来的气质，没有一点这样大商人家庭的精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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