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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霖从宋容容和絮雨的目光中感觉到异样。
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将文件方在桌面上，他坐回椅子。
今天他妈妈发的消息，太忙没来得及说开，本来打算在微信上解释，照这情形，感觉也解释不清，当即决定下班后回家吃饭，彻底说开这件事。
贺霖晚上六点半到家时，他妈似乎正在和爸爸吵架，见到他来，神色才好些，温柔招呼：“崽，你回来了。”
“嗯。”
贺霖回应，坐到饭桌上。
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吵架之前，他向来不多话。
贺霖妈妈站在桌尾，双手扶着椅背，继续：“总之，我不同意你让崽去方源手底下工作。”
贺董事长在吃牛排，头也没抬：“公司的事不归你管。
“
“公司的事不归我管，可是崽归我管。”
贺霖妈妈上前了一步，“当年方源出柜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敢把崽往那里送！”
贺董事长终于停住切牛排动作，皱眉：“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贺霖妈妈神情格外严肃，“你不清楚，我不怪你，但我现在跟你说一件事，方源是1！
而咱们的崽是0！”
贺霖妈妈说着还用手认真比了下“1”
和“0”
的手势。
贺霖正在喝水，被呛了下，咳好几次才勉强恢复，抽过纸巾擦拭。
424、
这声咳嗽，让两个人都把目光递过去，稍后，贺董事长又将注意力放回了贺霖妈妈身上：“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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