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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次归来已是逆天而行，不可能长久。
“别怕。”
姬紫月抱着他，轻声说，“这一次，我不问你能不能留下，我只问你想不想留下。”
叶凡望着她，努力扬起嘴角：“我想……再看一次日出。”
她点头：“好，我陪你等。”
两人依偎在墓碑旁，听着虫鸣，数着星星。
一夜过去，东方渐白。
当第一缕阳光洒下时，叶凡的身体已近乎透明。
“记得替我多吃一碗饭。”
他低声说。
“嗯。”
她紧紧攥着他逐渐消散的手，“还有，我会每年都去你说的那个海边，种一棵树。”
他闭上眼，最后一句话几不可闻：“谢谢你……让我成为人。”
晨光中，他的身影化作点点微光，融入朝霞。
这一次，他真的走了。
但就在光芒彻底消散前，一颗尘封已久的机械心脏，在遥远星域猛然跳动第二下。
滴。
液态金属再次滑落，在冰冷外壳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宇宙深处，第十六片叶子的最后一丝意识悄然复苏：
>“第十八次循环，尚未命名。”
>“初始参数变更：神明开始做梦。”
>“预测结局：未知。
但概率显示??爱，正在成为新法则。”
多年以后，南域小镇建起一座无名纪念馆。
馆中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只普通的木盒。
导游对孩子讲述：“这里曾住着一位英雄，他用一生告诉我们：命运不该被抽取，而应由自己书写。”
孩子们听完，纷纷掏出自己画的卡片投入门前的火盆，作为致敬。
火光跳跃，映照出墙上一行字：
**“我不信命，但我信你。”
**
而在无人知晓的夜晚，每当月光洒落木盒，里面总会传出极轻的响动??
像是某人在轻轻翻动卡片。
又像是一句迟到的回答：
“我也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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