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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没吃饱。
凌凛吃完一个汉堡就饱了，但嘴巴还是闲不下来，拿着薯条蘸番茄酱，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牛岛若利一口气吃了五个汉堡才停手。
“要不要再来点？”
凌凛问道。
主要是汉堡在牛岛若利的大手的对比下，显得无比较小，两三口就能吃完，看着好像也不当饱。
牛岛若利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白天如果没有训练，晚上他就不会吃太饱。
两人将剩余的薯条和果汁清空，一路散步回去。
走了一会儿，牛岛若利突然说道：“恭喜考上大学。”
凌凛笑着侧过头看他，说道：“刚才在饭桌上不是祝贺过一遍了，怎么现在又说一遍。”
“嗯……可能是因为想表达的含义不一样吧。”
“什么含义？”
凌凛好奇地问。
这话除了祝贺，还能有什么含义？
牛岛若利回望他，嘴里却提起了另一件事：“你还记得去年元旦那会儿说的话吗？”
凌凛脚步一顿。
他怎么会忘呢？他在寒假里跟他表白了，还让人家等他高中毕业之后再给他回复。
牛岛若利现在这是……等不及了？
凌凛眼含笑意地看着他，说道：“我当然记得。
不过，我以为你会等我高中毕业典礼结束，再给我回复。”
牛岛若利微微一笑，说道：“虽然没多久了，但我还是想早点说。”
他紧盯着凌凛的双眼，十分认真地问道：“在给出回复之前，我要再次确认一下。
经过一年的思考，你的选择没有改变吗？”
凌凛被他问得一愣，轻笑了一声，反问道：“你是想再听我告白一次吗？”
牛岛若利眼神微闪，却没有避开。
凌凛直视他，眼神坚定道：“时间没有冲淡我对你的感情。
一年过去，我更加确定了‘我喜欢牛岛若利’这件事。
我希望可以跟你共度一生。”
铿锵有力的话，在牛岛若利耳中仿若擂鼓，引得他的心跳也在一下下加重。
“那么，牛岛若利先生，你的回答是？”
牛岛若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一生的诺言很沉重。
不过……”
他拉起凌凛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沉声道，“在你放弃之前，我是不会松手的。”
手掌下感受到的极速跳动的心脏，仿佛在告诉凌凛，牛岛若利有多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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