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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牙捻起一缕银发，将自己的也一并举起来，在阳光下，它们都同样折射出莹莹的光芒。
“去云山。”
他心意已定。
夕阳的霞光撒遍大地。
缥缈的烟雾萦绕在层层叠叠的山头，偶有外貌奇异而独特的鸟雀飞过。
这个地方的气息熟悉而又陌生，白牙被打横抱在杀生丸的怀里，不住东张西望。
“怎么……”
被妖气托起的一个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手心里，借着微弱的光线，白牙看清了那是个什么。
“我的御守，为什么在你这里，我记得它落在了人见城……”
“需要和你气息相关的物品，才能将散魂一并收集起来。”
他没有过多的解释。
白牙有点惊讶，她稍微挣扎了一下撑了起来：“为我招魂的人，是你？”
“不完全是……”
杀生丸将人往自己身上又抱了抱，他看起来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默默一路往里继续走。
“好吧，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她没有再抗拒，手捏了捏御守，里面是那枚鹅黄色的剑穗。
也许正是因为丢了这个保平安的东西，所以之后才会发生那么多不顺利的事情，白牙那么想着。
一时之间，除了杀生丸沉稳的脚步之外寂寥无声。
“硌的不舒服吗？”
怀里的人很久没有说话，杀生丸有些不太放心，他其实是虚虚抱着白牙。
她穿着的是一件奇怪的衣裳，这样的材质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过于轻薄的布料让他不得不保持着些许距离。
但妖气传达过来的触感和想象一般无二。
微热而散发着些许潮意，此前的战斗让她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就那么覆在身上。
冷白的手因克制而不自知的用力浮现青筋，妖气外溢。
那张脸大半埋进了他肩侧的毛裘之中，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她闷闷的声音。
“没有，只是在想事情。”
少女身上单薄的上衣因锁骨的伤口而染着血污，破开的衣裳里一抹莹白扎了他的眼睛。
杀生丸收回了视线，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白牙没有说自己在想什么，她也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这股莫名好闻的冷香熏的脑子昏昏沉沉，那股熟悉的失去理智的感觉又要涌上来了。
直到听见潺潺水声，吹拂过鼻尖的云雾也变得湿润。
抱着她的人停下了脚步。
“这是哪里……”
白牙被妖气浸地透透的，说话带着一点儿懵懵懂懂的闷闷鼻音。
“云山灵泉。”
介于成熟期和青年期的嗓音不知为何低哑的很。
白牙觉得有点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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