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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在认真看相册。
他那会五官和现在变化不大，但更为柔和，脸也是圆圆的，还带点混血感。
像一只温顺的山羊。
比起现在的冷冽，小梁确周身的忧郁气质更多一点。
头发留到肩膀，面对镜头时只是静静地看着，整盒照片里都没有他笑起来的样子。
但她觉得这样的梁确很稀奇，有种比自己大很多的大人突然变回小孩子的感觉。
遂一张张拿起来仔细看，感叹：“你居然五六岁时起就开始留长头发了。”
这种发型放在大多数地方都是妈见打。
“也没有特意留，只是很讨厌理发，很麻烦。”
要和她说话，梁确不得不重新把视线落回她脸上。
但只看到她肩膀以上，很克制地没有继续下移，“后来我哥总喜欢在我身上练习编麻花辫，我只能把头发剪到肩膀靠上的位置。”
“你哥真有意思，”
沈疑客观点评：“diy别人的头发应该也很好玩。”
“……”
这么一会功夫，她毛衣的领子又往下滑了一点。
有些削瘦的肩膀处，挂着一根细细的黑色内搭带子。
黑色的长发留了几缕，放在胸前，悄无声息地隐入毛衣布料之下。
脖颈与胸口的大片细嫩肌肤一览无余。
梁确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然后低头，只看着脚下的地毯。
空气里有说不清的暧昧因子在滚动，熏得人头皮发麻。
沈疑细长的手指翻动照片，过了塑的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好掩饰了男人此刻不该出现的微弱吸气声。
他控制不住。
“我去做饭，有事微信叫我。”
梁确觉得自己现在就有必要出去了，不能和沈疑待在一个地方。
他控制不住。
“好呀，辛苦你了。”
沈疑很认真：“元旦你来我家吧，我也给你做饭吃。”
语毕，又觉得这话有歧义，补充道：“我有套比较小的小房子，平时一个人住在那里，不跟我爸妈一起住。”
“行。”
……
梁确的厨艺不错，虽然只是西餐，但沈疑觉得，起码比自己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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