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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钟后，梁确轻笑，抵在她耳边，声音喑哑——
“尝到了。”
“是挺甜的。”
沈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傻了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爆红。
嘴上有点发麻，手指甚至有无意识的痉挛。
反倒是梁确，坐回去后，一本正经再喝了一口她递过去的奶茶，面不改色评价道：
“是挺甜的。”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疑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完全不知道那一堆人打来打去地在干什么。
直到电影结束，梁确下车，去把喝剩的两杯奶茶扔进垃圾桶。
回来时见沈疑还在发呆，忍不住笑：
“你在想什么？”
“我？啊，没什么。”
“……”
沈疑平时看上去很机灵，一副鬼点子很多谁也奈何不了她的样子，但有时又会不经意流露出一种呆萌，叫人见了就有想把她揉进身体里去的冲动。
梁确盯着她裸露出来的白皙脖颈，看了半晌，意识到自己逐渐升腾起某种渴望，方依依不舍移开目光。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他清清嗓子。
“嗯，好的。”
……
汽车正要启动，沈疑冒出来个想法：“拍张照片吧？”
梁确以为是要自己帮她拍照的意思：“行，手机给我。”
“不是，”
她补充道：“要不我们俩一起拍一张吧？今年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诶。”
沈疑经常看见一些送男朋友的手工相册，里面记录着他们每一项活动的“第一次”
，连旁观者看上去都会感觉很甜。
她也想给梁确做这个，所以从现在起就要积累素材。
听到这话，梁确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然后，很配合地凑过来。
为了出片，沈疑每次拍照前，都得精心调试光线角度。
结果现在，旁边多了个梁确，她彻底意识到：真正好看的人根本不需要挑角度。
即使角度不同，拍出来的区别也只分为“惊为天人”
和“好看”
。
沈疑拍了几张，感觉自己在自取其辱，决定回家再用美图秀秀加工加工。
汽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她跟他说完再见，正要开门出去，左手却被握住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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