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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舞蹈老师的指点，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少了点儿感觉。
这种评价是最玄的一种说法，摸不到也抓不着，却往往能在关键的时刻决定比赛的输赢。
“今天就到这里，我先回宿舍了。”
裴凛天和所有人道别，转头离开练习室。
“裴……”
方淮澈话还没有说完，连裴凛天的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练习室没有关闭的时间，方淮澈决定在这里继续抠一抠动作的细节。
时钟上的三个指针分别挪动不同的距离，方淮澈实在是没有体力，决定今天先练到这里。
李赛和孙狄也走了，只剩吴贤一个人坐在旁边玩手机。
方淮澈纳闷这人为什么不回宿舍玩，转念一想练习室是公共场所，他愿意在这里玩也没有人能管他。
吴贤一直注意着方淮澈的动向，他假装不经意地问：“你要走？”
“嗯，上个厕所就走。
你有什么事儿吗？”
吴贤否认，“没事儿。”
确认方淮澈已经走出去，吴贤赶忙拿起被放在练习室的斜挎包。
练习室到厕所有一段距离，他大概有5分钟的时间。
找了个背对着摄像头的位置，吴贤通过触摸也只感觉到里面有个本子，而且这个包的容量不大，除此之外也装不下什么别的。
一个本子就能让方淮澈彻底滚蛋，这里面究竟记录了什么？
带着疑问，吴贤拉开书包的拉链，拉开到一半的位置怎么也拉不动，拉锁似乎被本子的纸卡住了。
“什么破包，拉锁都坏了。”
吴贤咬牙使劲，刺啦一声把拉链扯开，连带着卡住的纸被带出来飘到地上。
他弯下腰捡起来准备仔细查看，却被另一只手拦住。
“吴贤，你为什么要翻我的包？”
“方淮澈？你……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
方淮澈确实是去上厕所了，不过他刚走到一半就遇见了曾经公演的队友，对方告诉他厕所漏水正在维修，他只好调头回练习室。
没先到这一系列的巧合，让他有机会阻止悲剧的发生。
“我问你为什么要翻我的包？”
方淮澈的表情冷下来，“你就这么喜欢偷窥别人的隐私吗？”
“我……谁翻你包了，我拿错了而已！”
“是吗？那你的包呢？你都没有带包，何来拿错一说？”
胡搅蛮缠惯了，吴贤直接把包扔在地上，“真是有病，你当我稀得看你的包啊。”
“吴贤，”
方淮澈在背后轻声呼唤对方的名字，“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下不为例。”
吴贤想起那次方淮澈贴在他耳边说话的情形，不过这几天方淮澈也没用什么手段报复他，只当是对方在打嘴炮，叫嚣道：“哦？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好期待吧。”
方淮澈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拾起自己的包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方淮澈越想越懊恼，觉得自己刚才吵架的时候发挥得太差劲。
可他从小就不是口齿伶俐的人，也鲜少和别人吵架，刚才那句是他能想到的最让人恐惧的话。
毕竟未知的才是可怕的，他不说说得太具体，这样吴贤也就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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