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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皎皎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别这样，没事的，我……”
祁皎皎道，“我现在只是不明确对他的感情，但是并不讨厌他。”
殿外，黯然离去的青年并未听完全部内容。
楚临则双拳紧握，额心的印记因为拧眉的动作不断向中间聚拢，久久未松。
辛灵刚替何师伯整理完药草，回自己屋子的路上看见一身阴寒的楚临则，犹豫着要不要打声招呼。
对方却连个眼神都没投来。
辛灵蹙了蹙眉，看着楚临则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他怎么在这个点回来了。
往常这个时间，楚师弟不都在城西郊的樱桃林练功吗？辛灵有些疑惑，隔着一段距离，在楚临则身影彻底消失之前高声喊道：“楚师弟，何师伯今日又提炼了几味药材，于修魔有益，你今日早些回来？”
楚临则没有回应，甚至连步子都没有停顿。
也不知道听见她的话没有。
辛灵回自己寝居的路上，决定还是将此事同师尊讲一讲，师徒俩先前聊过一次，都觉得楚临则近日行径有些怪异。
辛灵脚步一转，去了祁皎皎那里。
结果就看见了姜夭夭抱着自己师尊痛哭流涕的画面。
辛灵被这画面一冲击，再加上姜夭夭在这里，也就不好将看见楚临则面色阴寒古怪的事情说出来了。
祁皎皎看见辛灵来了，如同看见了个救世主，她真的拿姜夭夭没辙。
她已经说了，没关系，但姜夭夭仍然不信，让她怎么惩罚她都行。
《魔域祖神》的女主啊，纵使男女主感情线歪了，但也是本文女主，女主光环在那里，祁皎皎哪里敢真的罚她。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一直唱到了天黑。
今夜楚临则回来得比往日要晚。
做的比以往哪一次都要更凶。
祁皎皎眼泪珠子汪汪的，也唤不回他的半分理智，反而听他骚话一堆：“师尊别哭了，水分都流到眼睛里了，那……”
祁皎皎和楚临则在床上打了一架。
祁皎皎输。
翌日，祁皎皎愤然离家出走，楚临则这厮绝逼有两个人格，特么的，太恐怖了。
结果到了晚上，祁皎皎就被楚临则找到，抗肩抱了回去。
“师尊不乖，不在屋子里乖乖等弟子，罚师尊什么好呢？”
“嗯……想到了，就罚师尊今日喝点特别的。”
“……”
祁皎皎最终也没有喝下去那些特别的东西，箭在弦上，楚临则突然勃然色变，自己给了自己一耳光。
祁皎皎看愣了。
就听楚临则哽咽道：“师尊，对不起，是弟子没用——”
祁皎皎听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整个人也恍惚了，她皱眉推开身上的人，将被褥拢在身上，冷冷道，“滚下去。”
楚临则浑身一颤，身上的血液瞬间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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