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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老孙头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为啥大奎要说暖和的事儿，不过想想也是，天暖和了，有些需要冷冻保存的东西渐渐就要放不住了，就像肉啥的，得赶紧处理掉才行。
“那啥，看看有啥不经放的东西，往出收拾手势。”
老孙头说道，缺见大奎摇了摇头，道：
“不是，山里。”
老孙头一愣：
“山里？哦...”
他猛地反应过来，山里还有他们扔那儿的几个死鬼，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野兽全掏没了，之前想的是等天气暖和了再进山挖个深坑埋了，要不是大奎提醒，他都要把这事儿给忘了。
“嗯，再过一阵儿，现在还不行，等开化了，再去收拾干净吧。”
老孙头喃喃说道，然后爷俩开始一起揪着鹅毛，这可是好东西啊，鹅毛这时候是属于外贸土副产品，不光是鹅毛，还有鸭毛，鸡毛，猪鬃，都是供销社常年要收的东西，国家统一收购后，去口岸加工出口换外汇用的。
普通人家在以前年景还好些的时候，养点儿鸡鸭鹅，然后逢年过节的时候杀掉，羽毛都会晒干了攒着，攒上几斤，等到赶集时捎去供销社卖掉，能换食盐火柴啥的，或者缝衣针之类的东西。
老孙头和大奎在这边准备下午的硬菜的时候，周苍已经出了镇子，两条大长腿速度飞快，没多久便赶到了县公安局。
此时祁大伟和陈海还有陈玲也不再开会商量了，他们研究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啥好主意来，这就很让人恼火，按照他们知道的情况，就像程路这家伙，肯定是不干净的，违法乱纪的事情一定有，但是现在没有啥证据，也只能先留意着他。
而邱广权，就更没招了，人家是来学习交流的，不光要笑脸相迎，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当然了，邱广权自己待着粮票来的，可是该有的人情世故总得做做样子的。
这种情况让祁大伟就很难受，赶又不能赶，想收拾也做不到，他现在看见距离那些年轻人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一个的，竟然都整不过一个邱广权。
好在有人能治理他，祁大伟心中期盼着，走出办公室，然后下楼来到院子里，准备透透气，这公安局的屋子里头好像始终是有股臭烘烘的味道，冬天窗户都封得很严实，然后人又多，喘气放屁臭脚丫子啥都有反正，所有空气质量一直就不咋地。
他刚走到院子里，抬头时正好看到走进来的周苍。
“哎呦！”
祁大伟高兴地大叫一声，赶紧把刚刚掏出来的香烟塞回兜里，笑着说道：
“你咋这么快？”
周苍笑了笑，这平整的大道可是比山里好走太多了，他还没有用全力奔跑呢，只是走得快了些而已。
“这不是有事情嘛，就赶紧来呗！”
祁大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将邱广权的情况详细地讲了讲，两人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进到大厅后祁大伟便不再说了，局里的人看到周苍后全都主动起身过来打招呼，一时间屋子里面变得热闹起来，这一幕也成功引起里角落里不知道正在说啥的程路和邱广权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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