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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人指向北方，“那是文灵觉醒的第一声啼哭。
它们不甘再做任人涂改的死纸，于是借火灾之机，吞噬真正考生的命格，取而代之。
它们不求权势，只求存在被承认，只求不再被随意销毁、篡改、遗忘。”
“你们……制造了他们？”
陈野颤抖着写下质问。
“我们只是引导者。”
白袍人摇头，“圣宗并非魔教，而是守护者。
我们保护那些不该湮灭的记忆，维系那些即将断裂的因果。
柳瑶毁掉的不只是几份假籍贯，他摧毁的是七个刚刚诞生的灵魂。
你说他是正义之士，可你可知，那七具躯壳如今夜夜在窑底哀嚎？”
陈野浑身发冷。
她想起昨夜梦中，确有一群模糊身影跪在泥地里，双手捧着泛黄纸页，口中喃喃：“还我姓名……还我出身……”
“我不信。”
她最终写下三字。
“你可以不信。”
白袍人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递上前，“这是李成风真正的遗书副本，藏于户曹地窖深处，未被任何人发现。
你自己看。”
陈野犹豫良久，接过玉简。
注入一丝灵气，文字浮现：
>**“吾终悟矣。
非人作伪，乃文成精。
**
>
>春闱试卷堆积如山，墨香凝而不散，三年来无人整理，怨气聚结，竟诞生意识。
彼等借考生之形，承功名之实，欲入仕途，以求正名。
>
>吾初以为妖孽，欲上报剿灭。
然观其执政清廉，断案公正，较之贪官庸吏，犹胜十倍。
>
>是以私改调查结论，欲保其性命。
却不料此举反引杀机。
今有人冒充圣宗，实为抹杀文灵之幕后黑手。
真正意图，非清君侧，乃**彻底焚毁所有旧档，重启天地命格**！
>
>若成，则万民户籍皆可随意涂抹，生死由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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