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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压下情绪。
任务优先。
“这香睡前点燃，可宁神静气。”
他将香盒递给她时，指尖轻轻划过她掌心，“若梦见什么奇怪的事，不必惊慌，那是心窍开启的征兆。”
清尘懵懂点头。
七日后，清尘开始做同一个梦。
梦中她走在一条幽深地道里，四壁刻满扭曲符文，尽头有一扇青铜门，门上浮现出一张苍老而狰狞的脸??正是孙德茂！
每次惊醒，她都浑身冷汗，却又莫名觉得那地方似曾相识。
直到第八夜，她在梦中听见一个声音：
“打开它。”
不是陈野的声音，却熟悉得让她心痛。
她伸手推门，轰然开启的刹那，无数账册如蝶飞舞，上面赫然写着“周家献金三千两”
、“王氏暗授龙虎丹方”
……
翌日清晨，清尘顶着黑眼圈来到早课，精神恍惚。
王道姑察觉异样，将她唤至偏殿。
“近日可有不适？”
王道姑端起茶盏，语气平淡。
“弟子……常做噩梦。”
清尘咬唇，“梦见地下有门，门后藏着不该看的东西。”
王道姑眼神骤冷，茶盏边缘出现一道细微裂痕。
“莫要胡思乱想。”
她放下茶杯，“你近来是否用了外物？比如那货郎卖的香？”
清尘猛然一惊：“您怎么知道？”
王道姑冷笑：“果然是他。”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破空之声！
一支漆黑短箭钉入门框，箭尾系着一张黄纸，上书八字血字：**影窖将倾，速焚账册**。
王道姑脸色剧变，一把扣住清尘手腕：“你最近见过那个货郎？”
“见过……可他只是卖东西……”
清尘慌乱摇头。
“蠢丫头！”
王道姑怒斥，“那人是朝廷密探！
专为查办孙德茂余党而来！
你可知你已被他种下心蛊？”
“我不信！”
清尘尖叫，“他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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