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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哈尔。
我们在以往的行动中，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伤害过吗？我，你，克拉克，戴安娜。
我们拥有这样那样的力量，不论是来自天赋异禀还是科技科学，我们甚至可能一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伤害了无辜的普通人。”
“…………”
“这是没有答案的思考。
不，也许是早已有了答案的问题。
不过也因此让我们明白，我们不是神，也不是什么……超人。
绝对不是。
我们都是普通人，是凡人，我们绝对会犯错，这个事实让我们‘不犯错’。
每一个行动，每一个操作，我们都不能疏忽。
哈尔。
你疏忽了吗？”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布鲁斯。”
“没关系。
因为相信你什么都没做错的人，已经做出了他们的选择。
而帮助你调查真相的也是他们。”
这很好，这也很难得，哈尔。
因为你是个好人，因为你以往所作的一切人们才相信你。
这应该就是英雄的回报。
而这也让我们……更加不能疏忽。
“我现在有点害怕了，布鲁斯。
你真的吓到我了。”
“我相信你，哈尔。
你再怎么疏忽也不会犯这么蠢的错误。”
“你直接这么跟我说不就好了嘛！
为什么吓唬我！
！”
“因为我是蝙蝠侠。”
“你是不是经常那这句话敷衍其他人？布鲁斯？布鲁斯你要去哪儿？？”
“我要回去睡觉。
睡吧哈尔，明天你还得去自首呢。”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互相之间都相处得很好哈哈哈哈哈是快乐的小伙伴！
！
我不想写特别黑暗的东西，所以大概都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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