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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憋着什么坏心思，布鲁斯韦恩轻轻咳了一声，继续听着。
一直注意着的凡尼雅发现艾弗莉的笑容又深了些，或许是因为她口中的那个人——这让她更好奇了。
“我们有机会能看到他吗。”
“当然！”
事实上你们已经见到了，心里说着，艾弗莉想想道，“等你们休息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五号走回克劳斯旁边。
“艾弗莉说她在和一个叫克拉克肯特的男人谈恋爱。”
“本已经和我说过了，”
刚刚听了一遍的克劳斯说，他沉默了一会儿，“或许她都喜欢吧。”
五号觉得他是把脑袋吃坏了——虽然他吃的就是脑袋。
“我会让人送你们去安排好的酒店。”
看来是时间差不多了，五号看着蝙蝠侠，插着口袋的指尖动了动，“谢谢。”
他们可不打算打扰他们继续帮助这个世界。
听到他们对话的艾弗莉看了眼时间，“我和你们一起。”
“你应该歇一会儿，”
他们都知道艾弗莉使用凡尼雅的能力的后遗症很吓人，卢瑟皱起眉，“艾弗莉，不用这么照顾我们。”
“嗯哼，我只是想多和你们呆一会儿。”
卢瑟不争气地闭上了嘴。
艾莉森瞪了他一眼，咬了咬后槽牙。
“放心，”
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艾弗莉安抚着，“送你们到了我就回家。”
“啊！
老天啊，我忘了一件事。”
听到艾弗莉提到这个，艾莉森才想起来自己被五号带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她难得有些尴尬地捂住脸，“艾弗莉，我来之前好像掉在了你的家里？”
“什么？”
艾弗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哪一个，她刚刚说的是玛莎那里。
“有一位老管家，他知道哈格里夫斯，也好像认识你，我不太确定。”
她还没能和那位老管家说说话就被五号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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