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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低着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应该是发了两条消息，他又转头看着许凌卓：“姚树做这些他父母也不同意，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路可以选。”
许凌卓没吭声，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富家少爷们有钱有闲，却在抱怨没自由就是矫情。
而他没钱没闲，连自由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狠狠瞪了虞江一眼。
虞江：“？”
两人聊着天到了画展大厅，许凌卓在主展位几幅画前停下，虞江在一旁向他介绍这是姚树请来的国外大师的画。
许凌卓晕乎乎听着，一边干巴巴瞪眼看了半天，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虞江说没意思。
姚树走过来，站在另一边跟他打招呼：“对这幅画有什么见解？”
许凌卓其实在发呆，正想象着虞江一人“欣赏”
这幅画的场景，下意识摇头：“完全没有，看不懂。”
姚树干笑了两声：“……这幅画偏意识流。”
然后又转头看向虞江，“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风格的啊。”
“啊，抱歉，姚总。”
许凌卓回神才发现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我可不是什么姚总，”
姚树瞥了一眼虞江又说，“叫我名字或者跟小初他们一样叫我树哥就行。”
“树哥。”
许凌卓喊了一声，又自我介绍，“我叫许凌卓。”
“嗯，我知道。”
姚树整个身体侧过来，开始明目张胆盯着许凌卓看。
虞江蹙眉，直接走了两步插到两人中间，对姚树说：“你现在很闲？”
“闲啊，”
姚树翻个白眼，“马上就要吃午饭了，还能有什么事？”
姚树说完又往前跨了一步，还在看着许凌卓：“之前老虞没说你要来，所以没问你的口味，你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我跟厨房说。”
“没有。”
许凌卓摇头，他吃喝很随意。
“噢——”
姚树说，“你们两个吃饭也是一个风格啊。”
许凌卓的视线又朝旁边看过去，虽然画看不懂，但起码下面的文字介绍还能了解一下。
姚树主动介绍：“这是国内的一个画家，也是意识流，不过他的画作一般表达情绪偏多。”
许凌卓还是看不出所以然，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把陈睿的画画的视频找出来：“我弟弟最近在画这些，我也看不懂，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吗？”
姚树没动，虞江从许凌卓手里拿过手机塞到姚树手里：“让你看你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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