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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沢田君死得还早,我是个短命鬼。
真是残酷的事实。
只是十年而已,竟然就这样物是人非。
时光的铁骑如此不留情面,一寸一寸地碾压过去,铁骑踏过之处只留下故人的尸体,构成悲哀而美丽的死。
云雀恭弥不建议我出门,留下草壁在据点陪我,而他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
十年过去,他俨然成为一位合格的操盘手,一名弈棋者。
我和草壁面面相觑,有点尴尬,但不多,最终是我先开口感叹:“草壁同学,怎么过了十年你还是这个发型啊。”
草壁叼着叶茎的嘴角一僵,脸上无奈的笑意却与十年前无甚差别,“你就别调侃我了,古贺,这是恭先生的要求。”
我陷入可疑的沉默。
十年前也是这样……风纪委员们的发型始终如一,这是云雀的要求吗?可恶,这飞机头留了好多年了我都不记得最开始是怎么回事了,总之千万不要是云雀的审美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审美崩坏的幼驯染我真的不要啊!
草壁告诉我,十年后笹川和云雀的关系还跟以前那样——我的理解是他们关系不错——因此,笹川先生偶尔会登门拜访,他此时也在西西里。
他这么说。
这句话的意思是,笹川了平或许会发现我的“死而复生”
,草壁委婉地建议我最好提前做好准备以应对会面,哎呀,故人相见,想必一定是两眼泪汪汪啊。
我顶着死爹脸不带表情地盯着他,但难得地没有吐槽。
只因在我第一次降临未来时,与我再会的草壁除却震惊,眼中也曾闪过转瞬即逝的湿润光晕,他很快收拾好情绪,掩饰好他那只此一瞬的失态。
对于亲朋好友而言,我的死亡想必是一个悲痛而不完满的、过早来临的句号。
我尝试去探讨另一种可能,假如死掉的是云雀恭弥——好了,算了,打住。
我甚至不愿去想这种可能,光是想象都能为我施加痛苦,人的想象力所拥有的威力还真是可怖,简直像是存在于大脑与幻想中的无边无际的深海。
这一次攻守易形,角色转变,等待另一个人回家的变成了我,十年后的云雀永远不会带着伤痕回到家里,他已经成长到如此境地,或许这世上再少有人能破开他的皮肉,在他身上留下狰狞的创痕;他身上总有硝烟和血腥气,那血不是他的,必当属于云之守护者的敌人。
没有人会想做彭格列十世云守的对手——她们都被他用那刚硬的双拐咬死了。
等待并不令我感到痛苦,因为我知道他总会回来。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不是说这房子是云雀在意大利的安全屋吗?临时的据点怎么堪以称为“家”
呢?那我就要回答了,我早就说过,“家”
的意义本不在于它的地点,甚至不在于它有无实体,而在于我赋予它的意义——有云雀恭弥在的地方,就是属于我们的家。
“家”
的概念是被人类建构起来的。
我懒懒地对他说欢迎回家,等他挂好外套,收拾好自己才向他靠近。
我并不崇尚暴力,我说过我是脑力派,为此总会为他身上的气息皱起鼻子。
尽管大多数时候,敌人的血都难以玷污他的袖口或衣角,但还是在所难免地沾染上了打斗时惊起的飞尘。
这个时代的黑手党打起架来变得更加暴力了,科技与时代一同进步,匣兵器的出现加剧了黑手党之争的破坏性,原是刀刀见血,子弹无情,而今更是肆无忌惮地拆迁,简直闹得不像样。
科技的力量真伟大,我不禁感叹,拆迁队也是与时俱进啊。
我在未来蹉跎荒唐了几日,蹉跎指得是我每天都腻在家里无所事事,提前迈入家里蹲生活;荒唐指得是我和十年后的云雀腻来腻去,好一对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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