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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忽然变得有些凉,宋栀礼下意识拢了拢衣领,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陆知行触碰的温度。
她往后退了半步,恰好踩到一个贝壳,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心。”
陆知行伸手虚扶了一下,却又在即将碰到她时收回手,插进西装裤袋里。
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
两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响。
宋栀礼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跳声大得仿佛要盖过潮声。
她偷偷抬眼,发现陆知行正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喉结微微滚动。
“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程幸一向爱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陆知行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我知道。”
他顿了顿,“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
他移开视线,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回程的车里,宋栀礼靠在窗边,看着路灯一盏盏掠过。
车载音响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却掩盖不住两人之间微妙的沉默。
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
陆知行转过头,目光落在她侧脸,“去吃个饭吧,就当庆祝你拿下宏盛的合作。”
宋栀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头对上他的眼睛,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一丝罕见的犹豫。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他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啊。”
她听见自己说,“不过...”
“不过?”
“得你请客。”
她故意扬起下巴,“毕竟我现在可是要‘收购陆氏’的人,得省着点资金。”
陆知行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
绿灯亮起,他重新启动车子,嘴角的弧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遵命,未来的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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