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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
他醒了！
而他凝望她的眼神……不复往昔纯澈的依恋与孺慕，取而代之的，是沉寂千年的岩浆骤然喷涌般的炽热深情……与刻骨相思。
“你……记起来了？”
凌飒声音微颤，带着不敢置信。
“嗯。”
墨渊颔首，吃力抬手，指尖轻拭她颊边泪痕，嗓音嘶哑，“想起……一部分。”
他微顿，眸中盈满歉疚与……痛楚。
“对不住，念念。
我又……失控了。”
他苦笑，“见你受辱，我便……理智尽失。”
他知晓自己那偏执几近疯魔的爱意，定会令她惊惧，令她……想要逃离。
“傻子。”
凌飒瞧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尖抽痛，摇头握紧他的手，“我不曾怪你。
只是……怕你伤及己身。”
她抬首，迎上那双溢满爱意的眼瞳，字字清晰：“墨渊，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你与我之间，究竟……有何渊源？”
她知道，是时候……揭开一切了。
墨渊凝视她清澈而执着的双眸，明白已无法再瞒。
他深吸一气，将涌入脑海的破碎记忆，向她缓缓倾吐：“吾名墨渊，乃此魔界……昔日之主。”
嗓音低沉，眼底掠过遥远星河。
“万古之前，吾便已是此界至高。
直至……‘他’降临。”
“他？”
“便是你口中的‘主神’。”
墨渊眸心，恨意如淬毒冰棱，“一个来自高维的‘掠夺者’，以吞噬诸界本源为食。
吾之魔界，不过其猎物之一。”
“吾与之鏖战经年。
终将其重创，然吾亦……本源崩裂，神魂俱碎，唯余一缕残魂，封印于龙蛋之内，沉沦永眠。”
“那……萧晏？宸王呢？”
凌飒追问。
“他们……皆是我。”
墨渊目光温柔地将她溺毙，“是吾残魂于无尽沉眠中，因对你执念过深，投射至诸界的一道道……分身。”
“吾亦不知，缘何对你执念至此。
只知灵魂深处，声声呼唤，刻刻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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