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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晨被拉著聊了十几分钟的专业知识，终於忍不住开口提醒。
“谢先生想聊什么？”
南知意马上询问。
谢晨微微一笑，表情曖昧地问：“比如说，你跟小顾总的关係？”
“上下级关係。”
南知意立刻回答。
谢晨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只是上下级关係？这不可能吧！
要是真这么简单，他为什么要带你过来？”
南知意心想，带我过来，不就是来挖你吗？
“谢先生认为，我们是什么关係？”
既然说实话他不相信，只能將问题拋给他，听听他是怎么理解的。
“他喜欢你？”
谢晨猜测。
其实他就是隨口一说，自己都不相信。
南知意抿嘴一笑，眉眼弯弯地说道：“谢先生真会开玩笑，不过这种玩笑可不能隨便乱开，我们小顾总有女朋友。”
坐在她身边的顾慎清虽然在跟別人说话，不过也一直留意他们聊天。
前面聊得还可以，怎么会突然说到自己有女朋友？
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他有女朋友？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谢晨立刻摇头，不相信顾慎清有女朋友这件事。
呃。
南知意尷尬。
赶紧瞥了一眼旁边的顾慎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
“小谢总说得没错，我的確没有女朋友。”
顾慎清的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低声回应。
南知意更尷尬了，他居然真的都听到了？
谢晨笑著说：“我就说，他不可能有女朋友，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对不起，小顾总，是我搞错了。”
南知意訕訕地道歉，心里暗想，难道只是曖昧对象，还没追到手？
“所以，你们是什么关係？”
谢晨又笑著问。
“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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