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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也有些受不了，赶紧从沙发上起来去浴室。
换下来的裙子，她本来想丟掉。
但是想了想，也是花了那么多钱买来的，不能浪费。
於是收好，第二天早晨去公司的路上，送到了乾洗店。
打算等洗乾净后，再还给顾慎清。
她知道，他肯定不会收，也不会在乎这么一条裙子。
但是她就要还给他，他收不收是他的事，反正她是不想欠他的人情。
“小南。”
李秘书过来找她。
南知意看到她，想到昨天晚上一时衝动懟她的事，抱歉地说道：“李秘书，昨天的事情对不起，当时我心情不好，您別生我的气。”
“什么事？”
李秘书疑惑地问她。
“呃……没什么。”
南知意尷尬的訕笑，没想到李秘书这么健忘，居然这么快都已经忘了。
既然已经忘了，她也就不要提醒她，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小顾总让你去他办公室。”
李秘书提醒说。
南知意皱眉：“小顾总找我什么事？有什么工作，难道不应该是曹主管通知我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小顾总没说，我也不敢问。
你过去就知道了，虽然曹主管是你们的主管，不过你们这些人，包括曹主管在內，都直属小顾总管理，所以他叫你过去没毛病。”
南知意愁眉苦脸，昨天跟顾慎清吵过一架，她是真不想看到他。
但是，这是在公司。
他是领导，叫她过去，她没有理由拒绝。
李秘书把她带过去，送到办公室门口就走了。
“我还有工作要忙，你自己进去吧！
其实小顾总这个人虽然凶了点、严厉了一点、脾气大了点，不过总体还是不错的，你不惹他生气就行了。”
临走前，李秘书还特別善解人意地提醒她。
只是她提醒的这些话，还不如不说，说完后南知意的心臟提得更紧了。
“咚咚咚。”
“进。”
南知意推门走进去，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顾慎清，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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