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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焕英拿过王楠的笔记，一边补她来之前老教授讲的笔记，一边对王楠说道。
“我小姨说那边的事情已经谈好了，我们随时可以过去。
不过英子，我可能和你合作不了了。”
说起准备的事情，王楠很是兴奋，又想到不能和她合作，又有些失望的样子。
“怎么啦？”
叶焕英有些奇怪，王楠之前已经答应的好好的，她知道王楠不是信口胡说的人。
“我伯父帮我在b市那边找了一个工作。
我这边脱产的学习可能要办成函授了，而且……你知道刘冬阳也要去b市那边读研究生的。”
说到刘东阳，王楠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个重色轻友的！
“什么工作啊？所以你以后都不来这边上课啦？”
叶焕英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
“别生气呀，英子，我也不是不来，一个月怎么也要来几次的。
不过就是不像现在每天都会过来了。”
王楠慌忙抬起手发誓一样说道。
她只是不脱产学习了，成人大学还是要继续上下去的。
“我还以为你为了刘东阳就要不理我了呢，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王楠告诉她刘东阳要去上研究生的第二天，刘东阳也过来和她辞行了。
他的态度看起来平和多了，两个人相处起来，更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还那样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都是一个老好人。
不过也没事儿，反正他也没有明确的拒绝我。”
说起刘东阳的态度，王楠也有些松劲儿了。
这些天他按照叶焕英提供的线索，时常去自习室和图书馆与刘东阳偶遇，刘东阳对她倒是挺客气，不过一点儿亲近的意思也没有，她都有些失望了。
“你是说他没有排斥你和他坐在一起吗？”
听到王楠这样说，叶焕英也有些讶异。
“头两次倒是挺排斥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他还挺习惯的，英子，你说我们两个有可能吗？”
王楠有些苦恼的说道。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挺看好你们两个了。”
叶焕英看着王楠笑。
刘东阳和她性格其实差不多，两个人的外表看起来都很随和，但是却都不太喜欢陌生人的接近，一旦超过了社交范围，就会觉得很难受。
就比如说她之前觉得刘东阳超过了她设置的社交范围，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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