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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妹妹。”
喻天宁沉默良久，缓缓说道。
他眼神一直看着那方墓碑，然后把手中准备已久的鲜花，放在了坟墓前。
墓碑上贴着一个年轻女孩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语嫣然，灵动鲜活。
神态中的少女感，丝毫不输给夭夭，夭夭不难想象出，这个少女当年鲜活的样子。
只是人死了之后，都会陷入永恒的安宁。
夭夭蹲了下来，洁白的裙摆拖在地上，她却丝毫不在意。
她最终还是开了天眼。
有的人死后的灵魂会选择游荡，也有的人会选择乖乖地待在坟墓里，静静地听着家人前来诉说思念。
喻天宁的妹妹，就属于第二种。
女孩的灵魂还穿着生前的衣服。
是一件病号服，不过神色看着倒是健康。
注意到夭夭似乎看着她，喻天羽指了指自己，道，“你能看到我？”
夭夭用传音道，“嗯。”
喻天羽对此感到十分难以置信，毕竟在自己死后，哥哥来了她这里多少次，她也想抱抱哥哥，安慰一下哥哥，却无能为力。
有时候喻天宁在她墓前一站就是一整天，她却连组织的能力都没有。
后来她也渐渐习惯了，喻天宁来这里就会变得很压抑，一直站在坟墓前一言不发，她也习惯了静静陪着，再也不会去尝试拥抱和说话。
她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已经死了，但是喻天宁是个大活人，他们两个，阴阳两隔，看不见，摸不着。
“你为什么能看见我？”
喻天羽问道。
“很难解释。”
夭夭说道。
的确很难解释，喻天羽死的时候还是个少女，现在也就一直保持着少女的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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