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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阳站起来。
门外的信号响了两次，短促的，像某种催促。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不安压下去，走到门边。
门无声地滑开。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不是那些戴动物面具的傀儡——没有面具，没有那身灰扑扑的制服。
黑色，剪裁考究，像是某种制服，又像是某种仪式才穿的装束。
他们站在走廊两侧，一言不发，目光平视前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许昭阳的心沉了一下。
他见过这种人，在那些卷宗里，在那些他查了又查、却始终没有结果的旧案照片里——这不是普通的守卫，这是“洛基之瞳”
的人。
真正的核心成员。
他走出门。
那两个人一左一右跟上来，没有推他，没有拉他，只是走着，步子不紧不慢，像押送，又像护送。
许昭阳走在前面，余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些紧闭的门。
灯还亮着，昏黄的，可没有一扇打开。
那些住在他隔壁的、戴着动物面具的傀儡，今天一个都没有出来。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比其他的都大，灰色的，没有把手。
左边那个人上前一步，把手掌按在门边的感应区。
门开了。
光从里面涌出来，不是昏黄的，是惨白的，像手术室，像实验室，像他见过的那些最不想回忆的地方。
许昭阳走进去。
房间很大，比他想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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