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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阳说。
江淮愣住了。
走廊里的灯白晃晃的，照在两个人脸上，把所有的表情都照得无所遁形。
江淮看着许昭阳，许昭阳看着他，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回来了？”
江淮的声音有些发紧，“说了什么没有？”
许昭阳摇了摇头，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塞进口袋里。
“孩子什么都不愿意说。
问他去哪儿了，不说。
问他这几天怎么过的，不说。
问他在那个地下室待了多久，还是不说。
就是坐在那里，低着头，看自己的手。”
江淮沉默了几秒。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又一直没下。
“他已经回家了？”
江淮问。
许昭阳点头，他父亲接回去的。
那个中年男人，蹲在楼栋门口抽烟、把烟盒捏扁了、说“我一个人带孩子”
的那个男人。
他等了那么多天，等来的是一句“我自己回来了”
。
江淮想，不知道他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难受了。
“你看要不要见见他？”
许昭阳问，声音放低了。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什么，又开口，“我感觉这事很奇怪。
像是孩子离家出走又回来了，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就是有种古怪，说不上来。”
江淮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走廊里，身后是会客室的门，门后面那个病人还坐在转椅上，不知道走了没有。
面前是许昭阳，手里拿着手机，等着他回答。
走廊很长，灯一盏一盏地亮着，看不见尽头。
：（）暗夜微光【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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