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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经理说硬盘满了自动覆盖，哪还有去年的。
从食堂出来，许昭阳站在台阶上，把那几个手机号看了又看，发给了周言。
江淮站在他旁边，望着操场上体育课的孩子，他们正在跑步，一圈一圈的，有几个落在后面，喘着气，越跑越慢。
他想起张建国说的那些话，“小王蹲着，跟孩子平视，说了好一会儿。
后来给那孩子塞了一袋东西。”
他想起那个姿势，蹲下来，和孩子平视，不居高临下，不俯视，不让孩子仰着头看他。
那是建立信任的姿式。
“他们不是临时工，”
江淮说，“是专门安排进去的。
干几个月就走，换下一个地方，不留痕迹。”
许昭阳点了点头，把手机收进口袋里，望着那些还在跑步的孩子。
体育老师在吹哨子，喊着“跟上跟上”
，有几个孩子已经跑不动了，叉着腰，弯着背，脸涨得通红。
没有人等他们，他们也没有追上去，就那么拖着步子，被队伍越甩越远。
许昭阳看着那些落在后面的孩子。
孤零零的，没有人回头看一眼。
食堂里的人就站在窗口后面，看着他们，一天又一天，记住了他们的脸，记住了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落单，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饿着肚子，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哭着躲在角落里，没有人来找。
许昭阳想起张建国最后那句话，“那两个孩子的案子结了，一个说离家出走，一个说意外。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有关。”
那两个孩子的名字，他查过了。
一个叫陈昊，车祸。
一个叫林恬，坠楼。
都是回来之后，不到一个月，死了。
：（）暗夜微光【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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