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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比以前更颓废了，眼下灰色的乌青怎么也遮不住。
不过温以宁对此不抱同情，满脑子里只有，原来裴言川说的那只狗是凌印清啊。
她扭头看了眼裴言川，裴言川懒懒地侧目看她。
移开目光，她很难不怀疑裴言川本来就知道车上的人是谁，才用了这个比喻。
温以宁打开了车窗，与颓然的凌印清对视，语气十分不好，“你会不会开车，赶紧让道。”
凌印清机械地转动眼球，缓缓来到温以宁的车窗前。
看到裴言川在里面时，凌印清的心里一沉。
但是却不敢像以前一样对温以宁发怒了。
他伤害了温以宁太多，温以宁也受了太多苦。
他不想让温以宁再忍受这世上的恶意。
很奇怪，这种想把别人呵护在手心里，即便伤害自己也绝不放手的感情他是第一次拥有。
“你没有车吗？”
凌印清冷冷地对着车里的人道。
“凌影帝提醒的对，男人没有车的话，女人脸上容易没有面子。”
裴言川声音悠悠，“以宁，我下次买辆车，你换着车送我好吗？”
温以宁：“……”
他怎么这么茶。
凌印清哽住了。
本来他是讽刺裴言川居然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让温以宁送他，结果他转头就对温以宁茶言茶语？！
！
！
凌印清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来，不把时间浪费在裴言川这个贱东西上。
“以宁，你……还好吗最近？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跟我打电话，白家那些人，你想对付，我会替你对付。”
“我以前错的很离谱，我知道这些并不能弥补我以前带给你的伤害，但是我会在以后尽我最大的能力保护你。”
“最后。”
凌印清默了片刻，“我对你的喜欢是真的，这次没有任何捉弄。”
温以宁嘲弄地勾起嘴角，动了动唇，准备骂他几句。
这表白，不接。
忽然，浓郁的木质香让她从凌印清的事件里抽离。
视线下落，她看到裴言川已经握住了方向盘。
坐在驾驶位上的温以宁不解，“你干嘛？”
裴言川瞥了眼还在等温以宁回话的凌印清，轻飘飘回道：“我要撞死他。”
温以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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