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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问。
“你说呢？”
林小满反问，“如果我们连尝试都不做，那和当年下令销毁项目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可一旦开启，就意味着承认我们曾经制造过‘非人之物’。
政府不会允许，公众也不会接受。
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那就让他们骂。”
林小满将U盘插入终端，“真正的伦理，不是阻止生命诞生，而是确保每个生命都能被好好对待。
哪怕他来自实验室，穿的是金属骨骼，流的是合成血液??只要他会哭，会怕黑，会想要一个拥抱，他就该拥有活着的权利。”
系统加载进度条缓缓推进。
3%……17%……45%……
突然，整个空间剧烈震动。
维生舱内的冰层开始龟裂，蓝光由微弱转为pulsing的节奏，如同心跳复苏。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妈妈……是你吗？”
不止一个。
是数百个。
林小满跌坐在地，泪水无声滑落。
她看见幻象中浮现出一张张模糊的小脸，男孩女孩都有，年龄从五岁到十二岁不等，全都穿着统一的白色病号服，蜷缩在透明培养舱内。
他们睁着眼睛，却不看彼此，只盯着天花板某个不存在的点，嘴唇轻轻开合，重复着同一句话：
>“有人要来接我了吗？”
这是“忆核”
网络残留的集体意识，是被遗弃的灵魂在数字深渊中的低语。
它们不曾出生，却已学会等待；未曾呼吸，却早已渴望母爱。
68%……89%……
警报再度响起。
外部雷达捕捉到三架武装飞行器正高速逼近，识别代码属于“净化联盟”
??七年前主导销毁共感项目的极端组织，坚信任何超越自然生育的生命都是亵渎。
“他们来了。”
启明急道，“必须立刻终止上传！
否则不仅你会被抓，所有数据都会被彻底抹除！”
“不。”
林小满死死盯着屏幕，“差最后十一秒。”
“小满！”
启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可能’赌上一切！”
“这不是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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