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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路上有点堵车，秦岸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赵心卓窝在后座给闫鹤发消息。
商年的手机扔在家里了，这种时候联系不上真的很要命。
等红绿灯的时候秦岸的手机还响了两声，他刚接起来，闫鹤的声音在车里回响：“什么时候到？”
秦岸切断车载蓝牙的连接，把手机放到耳边低声询问情况。
赵心卓扒着副驾驶的椅背，伸着脑袋眼巴巴地看他，秦岸往后瞥了一眼，对着手机说道：“商年在吗，你让他接电话。”
微微发烫的手机传递到赵心卓手中，他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喂？”
“是我，”
电话那边没有预想中商年的声音，闫鹤的语气听起来疲惫极了：“年年说他去买东西，去了有一会儿……”
“买东西？”
对朋友的担心外加酒精上头，赵心卓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和音量，声音骤然拔高，惹得秦岸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机扔在家里了，他去买什么东西，他拿什么买？”
面对着赵心卓一连串的追问，闫鹤陷入了沉默。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赵心卓急了：“闫哥你说话啊，他去哪儿了，他很依赖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外面去。”
“把手机给我，”
副驾驶位的秦岸把手伸出来，温声道：“我来问。”
赵心卓攥着手机跟他对视一眼，秦岸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他很可靠。
前面恰好是绿灯，代驾适时地插进一句话：“两位帅哥，过了这个红绿灯口就到了。”
赵心卓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喝多了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乖乖把手机交了出去。
秦岸接过手机，又看了他一眼，让代驾把后车窗降一点下来。
被冷风一吹，赵心卓稍微冷静了些。
车停在医院的露天停车场里，赵心卓知道秦岸肯定急着去见朋友，他想去找商年，就提出两个人在医院门口分开。
“学长，我知道你担心你朋友，但我也很担心我的朋友，所以我们在这儿分开吧，等我找到商年给你打电话。”
他说这话时其实已经有一点赌气的成分在了，秦岸听得又气又好笑，牵着他的手腕让他跟着走：“我上去看一眼怎么回事，然后陪你一起找，这样可以吗？”
听到秦岸这么说，赵心卓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别，还是你朋友……”
“不管她。”
秦岸拉上他往门诊大楼走。
要不说关心则乱，赵心卓跟着秦岸进了门诊大厅，发现商年就在大厅里，坐在自动贩卖机旁边喝营养快线。
赵心卓挣开秦岸的手三步并两步跑过去，一张口有点卡壳，不知道该问点儿什么。
“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他戳戳商年的肩膀，顿了顿又道，“你没带手机，哪儿来的钱？”
商年伸手往他身后指。
赵心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头，闫鹤和秦岸已经会面了，前者眉头紧皱，正说着什么。
他刚刚只顾着看商年，居然没注意到闫鹤陪他一起。
“那个朋友呢，”
他坐到商年旁边，凑过脑袋小声问：“不是说撞了人吗。”
“不知道，他自己下来的。”
商年看着闫鹤的方向喝了口营养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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