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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如果今天真的有人死，天音大概也不会哭吧。
但那并不是因为她冷血，是因为她已经哭完了。
她这种人，是哭到眼泪都已经流干了的。
敌人果然埋伏在林深处，查克拉波动在左侧突然炸开。
“泉奈，右边！”
斑低吼。
泉奈条件反射跳跃、结印，一枚苦无从他手中飞出，封锁敌人退路。
但是敌人的速度很快，查克拉像蛇一样缠绕在枝上，从上方扑下。
泉奈刚要应战，却看到一道身影先他一步冲出。
——是天音。
她明明看起来不强壮，但那一刹那，她出手毫不迟疑，动作如闪电。
苦无划破空气，她准确地用肘部撞断敌人手腕，然后猛地将人踹出树下。
落地那瞬，她转身挡在我面前。
“别发呆。”
她低声说，“你要是死了，斑会杀我。”
泉奈一时有点愣。
她护着我。
真的护着我。
不是因为命令，不是因为战术，只是因为我是她的同伴。
战斗很快结束。
泉奈没伤太重，她的肩膀被刀刃擦了一下，破了个口子。
泉奈想帮她包扎，她只是摇头：“你伤了手，我来。”
“我没事……”
他低声说。
天音低头专注地撕下布料，用牙咬断结口，一圈一圈绑在自己肩头。
斑走过来站在他俩身边，看了一眼她的伤口，没说什么，只是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
“回去。”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她没拒绝。
泉奈看着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背影，忽然觉得，他们真的很像。
一个像火，一直烧得很旺，从不服输。
一个像灰，燃尽之后，藏着温度，冷静又危险。
而自己，大概是那个一直绕着他们转的人吧。
但他并不难过。
只觉得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世界就没有那么可怕。
他们可以彼此靠着，一起走下去。
血腥味还是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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