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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宋吟秋说：“那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了。”
“您有。”
凌亦沉声道，“宋导的遗作，《春生》。”
宋吟秋听到这话，换了个坐姿，她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个比她年轻很多的男人，似在对他进行评估。
片刻后，她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和我母亲的关系不好。”
“是的。”
宋吟秋笑了：“就在不久前，也有人向我打听过这件事，是我母亲生前的好友。”
她又捋了捋长发，笑容里带了几分嘲讽：“我当时的回答是，在我母亲去世的时候，那卷录像带已经和她的其他遗物一起，去陪我母亲了。”
“现在，我的回答还是一样：录像带已经不在我手上。
我很遗憾帮不了你。”
嘴上这么说着，但宋吟秋的语气里却完全听不出来。
然而凌亦听了这话后，却没有失望的意思，只是平静地点头：“感谢您的告知。”
宋吟秋默了默，片刻后再开口：“凌总，感谢你这次的招待，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过两天我就离开了。”
“宋女士，我想您误会了。”
凌亦的语气平和，“赞助您的摄影展，是公事，向您打听录像带的事是我的私人行为，两者并不相关，就算你无法提供，赞助也不会取消，摄影展会如期举办。”
本来已经起身要离开的宋吟秋闻言顿了顿，然后又坐了回来。
她看着凌亦，不解问道：“你为什么想要那卷录像带？这只是一件十几年前的半成品，并没有多少价值。”
面对她的质疑，凌亦缓慢而坚决地摇了摇头：“在您看来它可能没有价值，但是在我看来，它，无价。”
“为什么？”
宋吟秋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这卷录像带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但和另一个人有关。”
凌亦说着，唇边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宋吟秋皱起眉，但最后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地说：“好吧，我无意探究你们的关系，我能告知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饭就吃到这里吧，我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宋吟秋说。
凌亦并没有挽留，做了个“请”
的手势，宋吟秋又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宋吟秋离开没多久，柏清出现了，汇报道：“凌总，已经送宋女士上车了。”
凌亦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侍者拿来大衣，凌亦接过便往外走，柏清跟在他身边，斟酌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凌总，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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