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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融如实回答：“还行，比A市暖和一点。”
凌亦事无巨细地把这边的情况都问了个遍，大到住宿环境，小到吃食细节一应俱全，都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楚融听着他接连的问题，不由觉得好笑，怎么像孩子出门不放心的老妈子。
楚融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了：“哥哥，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熟门熟路的，更何况还有梁枕他们跟着呢。”
他话里的揶揄凌亦自然听出来了，相比于楚融这个常客，凌亦一次也没来过，却煞有介事地说了一大堆，让人都不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了。
凌亦笑得无奈：“看来是我多虑了。”
楚融顺着话说：“下次如果哥哥你来，我会带你好好逛逛的。”
“好啊。”
凌亦一口答应，“那到时候就请你这个导游带我参观了。”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柏清的声音模糊传来，楚融听出似乎是通知凌亦会议时间到，担心耽误对方的事，虽然不舍还是主动道别：“哥哥，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凌亦显露抱歉的神情：“好，等我开完会再联系你。”
“好。”
视频就这么断了，楚融看着黑下来的屏幕上映出自己略带傻气的脸，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随后恢复了淡漠。
那支龙涎香味的香薰蜡烛还在手边，他拿起来，却忍不住又嘴角上扬了一下。
他起身准备把蜡烛拿到床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刚刚柏清来叫哥哥的时候，他听得模糊，却捕捉到了两个最近经常听到的字眼。
好像是……股东？
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听错，楚融点点头，年底了，也是时候开股东大会了。
楚融笑笑，希望哥哥那边的股东没有他家的这么难缠。
*
六点半的时候，梁枕如约来叫楚融。
楚融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端详片刻，眼睛嘴唇这些明显的部位已经没有早上看起来那么糟糕了，涂点粉稍微遮一遮就好，不会暴露什么。
楚融可不想让自己的情况宣扬的人尽皆知，便没叫化妆师，自己拿着粉底上妆，从化妆镜里，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梁枕频频转头看向他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楚融没直接戳穿她，自顾自地上着妆，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他穿上外套，和梁枕一起出门下楼。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楚融开口，声音清晰地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你有什么事？”
“嗯？”
梁枕故作不解的样子。
“一直被人盯着，我不会察觉不到。”
楚融不咸不淡地说着，“有什么事，说吧。”
“真敏锐啊，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到呢。”
梁枕苦笑一下，她知道自己这次是鲁莽了，不过她确实纠结要不要把陆爵的事讲出来，她不知道现在的楚融对陆爵的态度如何，听到他的话题会不会反感，希望不会适得其反。
梁枕犹豫着要怎么说，说多少的时候，电梯下到底下的楼层停下，电梯门打开，一道高大的人影赫然立在门外。
楚融抬眼懒懒一扫，是陆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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