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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继续道歉，楚融却质问起他：“你现在还在公司？”
“对。”
凌亦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交代。
楚融却带了几分气愤：“怎么回事啊你，你那边都几点了还在公司，加班？明明平时不让我晚睡，轮到你自己，居然加班到深夜？！”
尽管楚融在喋喋不休地埋怨自己，凌亦却忍不住笑了，他的融融就是这么可爱，明明满怀着期待想给他个惊喜，结果却没能达成，不但没生气，反而关心起自己来。
心里这么想，凌亦的语气却很严肃：“融融。”
“啊？”
楚融一听他严肃起来，抱怨的话也停了下来，惴惴不安地想是不是自己太严厉了，伤到哥哥的自尊了？
凌亦一听就听出来他在想什么，放缓了语气：“你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唔……”
楚融语气有点弱，“听到了啊，嗯……你去A国出差几天……”
凌亦听他支支吾吾就知道他没听完，叹了口气：“我说，我没办法去接你，对不起。”
楚融松了一口气，恢复了点笑意：“这个啊，我又没介意，本来就是我提前杀青没告诉你，赶上你出差也没办法嘛，毕竟是工作——不对。”
又是一句“不对”
，但语气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像是有些赌气：“你都没告诉我你要去A国出差，我才没能提前安排好行程。”
凌亦听他一本正经地甩锅，唇边笑意更深：“嗯，是我的错。”
“重点不是这个！”
楚融更气愤了，“我的事我都跟你说，但你的事却从来不告诉我……”
话说到这里，楚融停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失落：“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不了你，所以才什么都不跟我说？”
“不是！”
凌亦立刻否认，“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融融，我只是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到你……”
楚融打断他：“不是无关紧要！”
凌亦微微一怔，听筒里，楚融的声音徐徐道来：“你的事或许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也想知道你在忙什么，在为什么而烦恼。”
对面的声音越来越低，凌亦听得不是滋味，他千方百计地为楚融考虑，却没想过他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抱歉，”
凌亦开口，嗓音低哑，“我只是……”
凌亦说不下去了，此刻无论什么理由都抵不过他确实忽略了楚融的感受，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楚融却说：“哥哥没必要道歉啊，只要你下次记得告诉我你的事情就行了。”
凌亦捏了捏眉心，结果到头来，是他被包容了。
“融融……”
凌亦颇为踌躇。
“嗯？”
沉默片刻，凌亦把原本要说的话吞了回去，改口道：“好，我答应你，下次一定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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