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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源看向小青，“如果你们是黑山老妖，经歷过今晚的事，你们会做什么？”
“黑山老妖？”
小青眨了下眼，想了想说道，“我会想办法去抓你的未婚妻聂小倩。”
江源看向小青腰间的软玉带。
短暂的安静后。
“黑山老妖已经了解法海的实力，对於燕赤霞的实力，估计还不太了解。”
白素贞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是他，不会贸然行动，会先打探清楚燕赤霞的实力，同时等待时机。”
江源琢磨不语，好一阵后，轻轻摇了摇头，“你们都忽略了一点。”
“什么？”
小青好奇。
“我。”
江源道。
“你？”
小青眨了下眼。
“没错，我。”
江源点点头，“首先，我是聂小倩的未婚夫，通过我，很容易就能引出聂小倩。
其次，它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
如果它恰巧是个小心眼，那一定会对我念念不忘。”
小青轻笑道：“如果我是他，確实忘不了你。”
“確实有这个可能。”
白素贞也调侃道，“你当时確实有点……贱。”
“那叫激將。”
江源没好气。
什么叫贱？
老子的画风一向都是丰神如玉、俊美无双的绝世佳公子，跟贱、耍宝能扯上半厘钱的关係吗？
“就是贱贱的。”
小青低笑。
江源懒得搭理这俩蛇妖，思忖一阵，心中有了主意。
来到茅房附近。
江源指挥小青，挖个半丈深、水桶口大小的坑。
“挖坑干嘛？”
小青问话时，操纵飞剑，转瞬间就已经按照江源的指示，挖好了坑洞。
“拉屎。”
江源如实说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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