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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
后面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始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依凝，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没错，梦境中模模糊糊的身影就是裴依凝。
这是这两天整理思绪，完整地把过程给拼凑出来得出来的答案。
“但是我真的和你做不起朋友了，代价太大了，我承受不了，所以我们就这样吧，也算是给我们的关系留最后体面。”
“……”
裴依凝静默，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纪时鹿复又开口，“对了，裴玺找你。”
说完纪时鹿就直接将手机递到了裴玺面前。
“听清楚了，以后别再在我面前要人了。”
裴玺迫不及待地关心，“凝儿，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裴依凝淡漠回答：“不用了，明天我会回来。”
“好，明天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陈姐会来。”
陈姐，陈佳云，裴依凝的经纪人。
裴玺放软声音，“凝儿，你是在生气吗？”
“……”
没有回答，不过意思很明显。
没错，我就是在生气。
“对不起凝儿，我只是害怕……”
“够了。”
裴依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就这样吧，挂了。”
啪～
毫不留情。
纪时鹿收回手机揣进口袋，礼貌客气询问：“现在能签字了吗？”
裴玺怒气冲冲地接过两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果断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纪时鹿心满意足地取走了其中一份，“拜拜了各位。”
迈着阔步大步离去，潇洒肆意，何其自由。
留下一群吃瓜群众独自风中凌乱。
这就……解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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