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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事，想的那么入神？”
赵凡咽下了口水说道：“真的要说吗？”
“当然，不说没饭吃哦～”
姜苒一脸微笑的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随后，赵凡也是一本正经的道出了全部，从而得到了姜苒亲手做的便当一份。
姜苒目光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真的和普通人说了灵师的存在？”
赵凡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不行嘛……”
思索了一会后，姜苒说道：“倒也不是不行，毕竟民间都有一些传说什么的。”
“但是，你现身说法的话，程度可能就比传说要意义重大一些了。”
闻言，赵凡赶忙说道：“我并没有全部和她说，而且她也答应保密了。”
一旁的林夜华突然说道：“我想，姜苒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
林夜华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后继续说道：“就好比一个明星在电视上大家都能看见，粉丝们也做不出什么事情，但是这个明星现身到众人的视线当中呢？”
赵凡一愣说道：“你的意思是，粉丝们可能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林夜华打了个响指说道：“没错！
但是一般情况下粉丝们还是比较理智的，而且会暗中调查明星的大大小小的事的人，你觉得是？”
赵凡思索了一下回答道：“狗仔。”
“你很有灵性。”
林夜华夸赞了一句后，继续吃了起来。
这时，姜苒开口解释道：“虽然他说的有些抽象，但是本质上差不多，民间也会有信奉诡神的群体，也会有一些重要之人过世，期望着能再次见到的人。”
“如果，有心怀鬼意之人得知消息，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闻言，赵凡陷入了沉默，看来自己想的可能有些简单了。
“不过，也没什么事，这种情况很少会出现，因为每片区域的灵师总长都会管理好自己负责的区域。”
“更别说，咱们临海市的灵师总长是老太婆。”
“瑶姨嘛……”
赵凡思索了一下，发现那好像真的没什么事，瑶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
，！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他没有开这个头，那么后续也不会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抱歉，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
听到赵凡的道歉，众人也不以为然，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放心，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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