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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此时他并没有在意那白花花的肌肤，只因为那人形怪物的脸让他忘记了思考。
哪怕她此时的头发散落开来，哪怕她此时没有带着那只眼镜，哪怕她此时不再流露出温柔的微笑。
赵凡也一眼就认出，她就是秦雅。
短暂的宕机之后，赵凡的大脑里也是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
一时间，他的判断能力不复从前，只因他没能接受人形怪物与秦氏继承人是秦雅。
姜苒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存在，自然也是认出了是秦雅。
但是，她不像赵凡那样大脑混乱。
她只知道眼前的是敌人，只要斩杀就足够了。
半空之中，姜苒和秦雅在对峙着。
秦雅那无神的双瞳注视了一下后面的赵凡，刚要恢复一点光彩，她就感觉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
同时，好几条黑色的物质顺着她那洁白的脖颈不断的蔓延到了脸上。
下一秒，秦雅直接动了，率先冲向姜苒。
姜苒刚要提剑斩出，就见秦雅伸出了手做出了抓取的姿势，随后黑雾不断的汇聚于手中，变成了一把死神镰刀。
见状，姜苒也是直接斩去。
“铛！”
光剑与死神镰刀碰撞的一瞬间，就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随后，秦雅也是挥舞起了镰刀，攻势也是越来越快。
姜苒自然也是见招拆招，两女的攻速可以说是不断的在提升着。
赵凡也是猛的回神，吸取完唐安安体内的愤怒情绪后，也是先把唐安安送回了地面上。
因为唐安安融合了他的火焰，导致愤怒情绪进入身体里的同时，还燃烧着她的灵力。
所以让她休息一下，恢复灵力才是正确的决策。
把唐安安送到钟瑶等人的身边后，刚要打算回去参战，就听见了钟瑶的话。
“你现在的心很乱，这样战斗很危险。”
赵凡愣了一下，没有说话，直接飞向了半空之中。
钟瑶也是默默地看着赵凡的背影，她同样认出了秦雅，也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害怕赵凡的决策会出现问题，就提醒了一下。
不过看来，赵凡现在可能听不进去。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赵凡虽然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乱想，但是他的心在乱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平复不下去。
赵凡微微咬着牙，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痛苦。
‘为什么……是她……’：（）无神论者：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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