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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张真源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用脚踩地板的声音当信号。
沙溢踩一下张真源睁，张真源踩一下沙溢睁。
范程程和李昀锐最简单粗暴，数数。
两个人心里同时从1数到30，单数范程程睁，双数李昀锐睁。
商量完毕，姚一天问了一句：“哪组先来？”
李晨抬手指了指林深和白露：“让他俩先，刚才都沟通完了，热乎着呢。”
林深看了他一眼：“你这是让我们打头阵还是当炮灰？”
“打头阵，打头阵。”
李晨笑着把他往前推了一步：“你俩默契那么好，先给大家打个样。”
白露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那我们先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
距离大概一米，中间什么都没有。
工作人员举着计时器站在旁边，姚一天坐在圆桌上当裁判。
“规则再确认一遍。”
姚一天说：“30秒，交替睁眼15次，中间不能同时睁开对视。
我喊开始就开始，计时器响了就结束。”
林深和白露都点了头。
“准备好了吗？”
林深冲白露比了个ok的手势。
白露回了一个ok的手势。
“三、二、一，开始！”
林深睁开眼。
白露闭着。
一、二。
林深闭眼。
白露睁开。
一、二。
白露闭眼。
林深睁开。
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平，没有多余的动作，就是站在那里，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旁边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范程程蹲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两个人的脸看。
沙溢端着保温杯，杯盖都忘了拧开。
宋雨琦双手合十搁在嘴前面，紧张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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