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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爱你了，怎么都爱你，你什么样都会爱你。
你就是亲手杀了她她都会开心。
江小芫扯了扯嘴角。
——你别欺负我看得病娇文少，哪有人被杀还高兴的，那不是疯子，神经病吗？
——病娇就是另一种疯子，神经病。
机械声音客观的陈述事实。
江小芫看向林瑶，对方有所感觉似的回头。
“怎么了？”
“你是不是傻。”
傻乎乎的深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林瑶冲她莞尔，“傻，可是傻傻的我等到你回头了。
一切都值。”
江小芫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她自己都没发觉。
反应过来后立马恢复常态。
——林瑶是个温柔的病娇。
这次系统没再说话。
吃完饭后江小芫就先回卧室休息了。
林瑶来了书房，打开灯。
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和刚才的轻松愉悦截然不同。
眼底也像是重新蒙上了黑布，暗沉的让人看不清情绪。
手机打开，是无数消息和电话。
她点了一个回拨。
“喂。”
“林董你怎么才接电话呀。”
段晨，她的助理，“你又上热搜了……”
段晨虽然十分着急，但后面的话也不敢直接的说出来，毕竟事关林董事长的颜面。
林瑶沉默了，对方又接着说：“要不我去处理一下公关？”
“不用了。
她喜欢看就让它们挂在那好了。”
冰冷的声线竟然说出这么柔情的话来，段晨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难道林董真如传闻所言，是个受虐狂？
只是此时此刻他没有时间深度揣测。
“可是这些信息严重影响了您的名誉和公司的声誉啊。
我们下半年的计划，合作商那边因为这个事情一直在压价，直接对半砍了。”
林瑶眉头越皱越深，不耐烦的问：“合同上写的多少？”
“三千万…我们……”
段晨还想要细说合同内容，被林瑶打断。
“合同上怎么写，你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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