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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漾直起身子，目光透过镜子，皱着眉紧紧盯着林煦。
“没有。”
林煦故意加重字音，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慢悠悠地擦手。
又是一阵呕吐感袭来，缓了一会，夏漾捧起水，俯身漱口，又抬手抹了一把脸，声音虽轻，却透着真诚：“谢谢。”
“真要谢我？”
林煦斜睨她一眼，“我救了你，还亲手帮你催吐，给两千块不过分吧。”
说罢，还故意挑挑眉，像个流氓。
夏漾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没有接话，转而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赚钱啊，有人在这儿办生日会，雇我来唱歌助兴。”
林煦一边说，一边伸手随意地拨弄下额前的碎发，模样臭屁得很，“就因为帮你这一会儿，都耽误我赚钱了，算你两千块，真不算多。”
手机在裤袋里嗡嗡，林煦掏出手机，简短地应了一声。
然后几步走到门口，开门，伸出手接过小黄毛递进来的药盒。
拿药的时候，瞥见在洗手间门口徘徊的霍司明，不动声色地扯起嘴角，迅速关上洗手间的门。
“之前在医院搂你肩膀的男人在门口，你......”
林煦话还没说完，夏漾已经一溜烟似的钻进了隔间。
“干吗这么害怕？”
林煦跟了过去，脸上带着疑惑，还有几分好笑，“这里是男厕，他应该猜不到你会躲进这里。”
经他这么一说，夏漾回过神，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隔间的门突然一动，林煦长腿一伸，毫不客气地跨了进来。
厕所隔间本就不大，林煦身形高大，这一进来，空间瞬间变得更加局促。
他颔首，目光直直地盯着夏漾，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夏漾忙向里侧了侧身，给他留出更多空间。
“你进来做什么？”
她质问，声音里带着慌乱。
“那男人进女厕所了，”
林煦皱着眉思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嫌弃，“他不会是变态吧？”
夏漾抿抿唇，没有说话，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林煦见状，将药盒递到她面前晃了晃。
“水呢？”
夏漾接过药盒，下意识地问道。
林煦摇了摇头，眸光有意无意地看向马桶，那眼神仿佛在说：这里倒是有水，你敢用吗？
“没有水怎么吃啊？”
夏漾看着他，一脸无奈。
“吃不吃随你。”
僵持了许久，夏漾终于咬咬牙，抠下一粒胶囊放进嘴里，仰头，和着口水用力吞下去。
林煦的视线被那截纤细脖颈定住，瓷白的皮肤下精巧的喉骨微微起伏，像丝绒毯下滑过的珍珠。
指节无意识地收缩，他抬手拉松发紧的领口，好似那颗珍珠此刻就卡在自己的喉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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