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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
！”
而就在这时，一阵咳嗽声响了起来。
眾人便寻声看了过去，映入眼帘的则是姜云川被踩在地下，直咳著血水的样子。
此时此刻，姜云川那孤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恐惧。
尤其是他的气息，此时十分的萎靡。
身下渐渐地染上了一层血水，將地面渗透了一大片。
而此时，陈稳则是俯瞰著脚下的姜云川，淡淡地开口道，“上一次不杀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长生殿的开启救了你。”
“但给你机会不中用，硬是凑上来送死，那我就只好送你一程了。”
此话一出，姜云川的脸色不由一变。
不远处的慕容倾城和姬夭夭，也不由相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震惊之色。
刚刚陈稳说的长生殿开启一事，他们自己知道指的是什么。
因为那时候，他们正是亲歷者。
陈稳与姜云川確实是在那打了一架，后来因为长生殿开启而中断了。
那个时候，姜云川是吃了一些闷亏的。
但即使是那样，他们都不认为陈稳真的能压过姜云川一头。
因为他们潜意识认为姜云川並没有尽力。
但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没有尽力的是陈稳。
原来在那个时候，陈稳便有镇杀姜云川的能力了。
此时此刻，他们也才发现，还是远远低估了陈稳的强大。
“我我我……错了。”
姜云川的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低头了，说出了最憋屈最耻辱的话来。
这……
眾人一听，又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对於姜云川，他们是非常了解的，虚偽而又高傲。
这种人是从心底上看不起陈稳的，不仅仅因为实力，更是因为陈稳的出身。
但现在他低头了，確实是无比耻辱的事。
但想著为了活命，这求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了。
陈稳突然笑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一个人在濒死时说自己错了，並不是真的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姜云川连连开口道，生怕自己说慢了，就会被杀死了。
陈稳神色不变，淡淡道：“你是不是知道错了，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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