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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瑶反问道。
陈不凡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林雪瑶轻叹一声，她知道，那件事对陈不凡的影响很深，可以说是一辈子都会刻在陈不凡身上的一道伤疤。
每次想起时，他都会心如刀绞。
“我知道，我现在劝你什么都不管用，但我希望你不要一直活在过去，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不要难过了，好吗？”
林雪瑶美眸注视着陈不凡，轻声道。
陈不凡一怔，半晌后，他轻轻摇头，苦笑道：“我做不到。”
如果不是因为他，小婉也就不会死在他面前。
那一幕，他至今还历历在目。
他曾在宁婉的墓前发誓，一定会找到幕后真凶，让对方血债血偿！
可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找遍了整个欧洲大陆，却也就没有任何的收获。
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却还是断了，这让他心里极为愧疚。
林雪瑶看着此刻的陈不凡，心里微疼，忽然问道：“她如果知道你这个样子，会开心吗？”
刹那间，陈不凡浑身一颤，沉默不语。
是啊，如果让宁婉知道他因为这件事如此自责，消沉，她也不会开心吧？
她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出了什么事，她不要他为此自责，只需要他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甚至，可以忘记她。
可是
陈不凡摇了摇头，神色苦涩，眼神悲痛。
他又怎么忘得了她呢？
她那么好，在陈不凡曾经那段黑暗的岁月中，只有宁婉，算得上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
甚至在最后时刻，也是宁婉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了陈不凡的一条命。
他这一辈子，都永远无法忘记她吧。
“真是个傻姑娘啊”
陈不凡苦笑一声，瞳孔泛红，声音中满是怀念和伤痛。
林雪瑶看着这一幕，芳心微颤，在她印象中，陈不凡虽然平常吊儿郎当了一些，但却足以称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即便遇到再大的危险，他也不会畏惧，更别说流泪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她忽然有些羡慕起那个名叫宁婉的女孩子来，能够让一个男人对她如此难忘，并且不顾一切的为她报仇。
她应该会很幸福吧。
“雪瑶，谢谢你。”
忽然，陈不凡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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