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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做下这种事情后能让施樊原谅他。
几天后，聂茂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聂先生，我是施总的律师，如果您拒绝私下解决的话，您也可以等到收到法律传票后再和我们沟通。”
门后的聂茂抿了抿唇，施樊安静了那么多天，但是不代表真的会放过他。
他打开一道门缝，上下打量过律师后，把门彻底拉开。
“请进。”
律师走进来后原本想要找个地方坐一下，聂茂这地方实在的太难找了，难以相信在这么狭窄的地方还能建楼，他跑前跑后的找聂茂到家，腿都累到没有知觉了，但看了一眼客厅，他竟然没有找到一个让他能暂时放下屁股的地方。
算了，聂茂这种条件倒是更方便他进行谈判。
“聂先生，您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了，根据您和施总签下的协议，您已经严重违法了当初的约定，如果您要继续这样的话，您需要支付三百万的违约金。”
聂茂磨了磨牙。
施樊每个月就付他五千，这个抠门、不做人到资本家却要问他要三百万。
他要是有三百万就不会给施樊当牛做马了。
“我没有这么多钱。”
聂茂拿出老赖的模样。
律师看向聂茂，抿了抿唇，又扯了一下熨烫整齐的领口，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意味不明：“或许能想想其他办法，找人帮你也不是不可以。”
家中没有空调，聂茂怕热，值穿了见黑色的老头衫，白得发腻到肌肤就这么露了出来，两颗被蚊子叮咬到小包红的格外的明显。
律师伸出到手还没有碰到聂茂，滚烫到水浇在了律师到手背上。
聂茂拿着水杯，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律师，不顾律师痛苦的哀嚎声，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把施樊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正在开会的施樊看了一眼亮屏的手机，等到快要自动结束通话时，他才把手机拿了起来，刚放到耳边，就听到聂茂气急败坏的声音。
“施樊，好，你行，你就是这么找人羞辱我的？”
“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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