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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辩什么。”
江晚抬眼看他，语气冷得很，“我站在这儿一步没动，她自己斜着身子往地上栽，也能赖到我头上。”
她抬了抬下巴，点向地面。
“自己看。
她鞋跟擦过去的痕迹是斜的，重心本来就偏了。
我要是真从正面推她，她该往后仰，先离开我，再摔出去。
可她刚才是膝盖先撞，手腕再擦破。
怎么，我还能隔着空气打人。”
客厅里一下静了。
连抱着药箱跑回来的张妈都放轻了脚。
江峰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
刚才他只顾着发火，根本没想江韵柔到底是怎么摔的。
现在被江晚一句句拆开，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紧。
孟淑岚抱着江韵柔，下意识低头去看地面。
大理石砖上，确实有高跟鞋斜擦出去的痕迹。
那方向，不像是被人推的，倒像是自己使了力，结果扑了个空。
她心里一乱，嘴上却不肯认。
“就算你没推，她也是被你吓到才摔的。
你一回来就闹成这样，还有没有半点教养。”
“教养。”
江晚轻轻扯了下唇，“你们一家三口围着我演戏的时候，倒没想过这两个字。”
她目光一转，落到江韵柔手腕上。
“更何况，我刚才就说过，偷来的东西你压不住。
不出三天，必见血。”
她盯着那道口子，声音很淡。
“这不就应验了。”
这话一落，孟淑岚抱着人的手跟着一僵，下意识把江韵柔的手往怀里藏。
江韵柔后背也凉了一下。
刚才她只当江晚是在吓唬她，可现在血就淌在眼前，偏偏还是戴着镯子的这只手先破了。
她心里发虚，连脸上的疼都像轻了一瞬，只剩一股说不出的凉气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不愿信，可那股不安怎么都压不住。
江晚低头看着她，眼神冷得发沉。
“碰瓷也讲点本事。
既想赖我，又舍不得让自己真摔狠，心思太多，力道就容易乱。
你这点本事，连路边讹人的都比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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