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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午的声音有些急迫。
“哦,那个卖烧饼的老人啊,”
小吃店老板边忙边说,“他儿子不在了,回老家了。”
奚午心头一震。
奚午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落泪,是同情,是惋惜……
苏格意识到她的情绪,轻轻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出了那条街。
“要不要吃点别的?”
“我不太想吃东西。”
“吃点东西吧,不然你会没力气的,阿姨要是知道你没吃东西就去见她,她会难受的。”
“妈妈她……到底怎么样了?”
奚午终于忍不住问道。
“先去吃点东西,到了医院再说吧,主任医师会详细说明的。”
奚午被苏格拉去早餐店吃了碗面条。
奚午没什么胃口,但是又怕苏格觉得自己太浪费食物了,最后还是吃完了。
吃完后,苏格带着奚午进了医院的大门,奚午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医院大楼很高,与周围繁华的商业区形成鲜明对比。
阳光下,玻璃窗反射着冷冽的光,仿佛无数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走进医院大厅,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奚午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大厅里人来人往,却异常安静,只有前台偶尔响起的通话声和脚步声。
人们的脸上大多带着忧虑和疲惫,有些人眼眶泛红,显然刚哭过。
“这边。”
苏格轻声指引,却没有走向住院部大楼,而是拐向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
奚午的心猛地一沉。
她记忆中母亲的病房在住院部八楼,但苏格却没有带着她去住院部大楼。
走廊越走越安静,最后甚至连来往的医护人员都稀少了。
这条走廊,昏暗的阴沉的,奚午很害怕……
“苏格,我们这是去哪里?”
奚午停下脚步,声音有些发抖。
苏格转过身,眼中满是奚午读不懂的情绪:“奚午,有件事我必须先告诉你……今早苏姨打电话过来,说你妈妈病危进手术室了……”
奚午感到一阵腿软……
越来越靠近,她看见不远处亮起的手术室灯……
好红,红得奚午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红得发蓝,感觉就像在那个蓝色的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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