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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梯，谢长昼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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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树看他面若寒霜，猜测：“你……对当年分手的事情，一直怀恨在心。
多年后重逢，就把她睡了，然后狠狠玩弄她的身体和感情，所以她来找你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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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谢长昼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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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不太好看，赵辞树也习惯了，这人表情就从没好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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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那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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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树。”
谢长昼突然冷淡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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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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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实在没事做，我给你找个牢来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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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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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树终于闭嘴，沉默着跟他一起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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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在四十多层，初秋天高云淡，巨大的落地窗正对总台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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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旭尧去烧水泡茶，赵辞树甩着手，左看看右看看，看见谢长昼摆在办公桌上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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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经是四年前了，在香港老宅，谢长昼生病归生病，腿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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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相框，又放下，叹息：“晚晚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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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昼“嗯”
了一声，语气平淡：“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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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吧。”
赵辞树说，“你不回香港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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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昼头也没抬：“等她满月，我给她包个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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