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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得太快，他连生气的情绪都升不起来。
他看到了希达眼中的悲伤。
他能清晰感知到，希达抓着他衣服的手在颤抖。
希达怒极反笑，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反问，“你氏族的文字？”
“失礼的兽人，放开我的族人！”
智者氏族的兽人几乎同时起身，皱着眉想拉开希达，又担心希达突然对云行羽雀发难，一时间不太敢上前。
靠近云行羽雀的江云岚起身，双手抬起，拉着暴怒中的泽兰。
“希达，冷静下来。
深呼吸，放松，剩下来的事交给我，我会问出你想知道的一切。”
江云岚镇静地劝着，几乎没有花费什么力气，轻易地拉开了希达的手。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隔开两只兽人，将希达挡在身前。
她的旁边，哈提和枫红暗暗戒备着智者氏族的兽人，棉花也慢半拍调整动作，随时准备出手按倒敌人。
如果他们是敌人的话。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们吗？为什么他看到我氏族的文字，会是那样的神情。”
云行羽雀整理着衣领，默默站起身。
羽雀的兽形比羽鸦的兽形小只，人形却和岩羊兽人差不多高。
江云岚安抚了希达几句，听到这话更加不敢松开牵制着希达的手。
她生怕她一个没看稳，希达的拳头就去到云行羽雀的身上了。
好在希达还能听进她的话，只是用杀意腾腾的视线锁定智者氏族的兽人，没有真的动手。
她松了口气，转头去看神色不解的云行羽雀，“他的同族，许多个同族被会写你们氏族文字的兽人害死了。
那些兽人的手里很可能还抓住很多他的同族。”
直到现在她才得知希达瞥见过的符号，是智者的文字。
那些像极了符文的文字。
“怎么可能？我的族人不可能随意伤害其他氏族的兽人！”
云行羽雀下意识反驳。
他们这些智者氏族的兽人曾经是守护者，是有着自然祝福的氏族。
就算如今的他们已经失去了自然，也不再是守护者，却也绝无可能做出这般违背自然意愿的事情。
江云岚听着一众智者兽人的否认，那些坚信自己族人的话语，叹气道：“会使用你们文字的兽人，不一定只是你们这些智者氏族的兽人。”
“我们氏族的文字向来只传授给氏族里的兽人，当然只有我们氏族——”
云行羽雀陡然消声，又在下一秒脱口而出一句，“难道分裂出去的启他们？”
“不对。
这不对，我们只是理念不同，再怎么不同也不至于让他们成为坏兽人。”
在场的智者氏族的兽人都混乱了。
他们的族人离开氏族，称自己为启氏族的兽人，已是几十个雪季之前的事情。
他们逐渐变得不确定。
会是离开的族人们做的事吗？
“我还是不相信，我的族人，我曾经的族人会犯下这样的过错。
古塔会难过的。
我们都是古塔的守护者，怎么可能会做出让古塔难过的事。”
云行羽雀想起族长他们时常谈起的自然，很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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